则安mio

常是闻君山南我亭西,各抖襟上雨。

傻白甜味儿的咸鱼。
沉迷谈恋爱…若隐若现……

我滴漂亮小可爱西皮@悦心xy

谢绝转载哦啾。

感谢喜欢(ღ˘⌣˘ღ)

【瓶邪|大瓶小邪】盛夏白瓷梅子汤(中)

对不起我没填坑QAQ

但其实一直都在瓶邪坑里呀~高考完有机会的话写篇这个的番外吧~


*短篇架空HE
*私设如山OOC
*题目从原来的《君且随意》改为了《盛夏白瓷梅子汤》,原因是没有大纲,写着写着就跑题了……



前文:http://zeanmio.lofter.com/post/1ec5e3a2_f17bba0


05 

待吴邪醒来时,已是深夜。他伸了个懒腰,看见胖子正坐在门口独自守着一堆篝火,便悄悄地爬起来打算过去。

 一转身便对上张起灵无波无澜的眼睛。

 “小哥,是我吵醒你了吗?”吴邪有些愧疚道。

 张起灵摇了摇头,将自己的外袍递给了吴邪。

饶是吴家小少爷,从前也没被这么无微不至地宠溺过。吴家不兴什么身后跟着一群丫鬟,生怕主子磕着碰着的一类。而吴邪的父母常年在外,他便被丢给了以浪字为人生宗旨的三叔。跟着三叔满天地地到处跑,吃了上顿没下顿不说,三叔泡妞时,便干脆找根绳子把史上最亮电灯泡加拖油瓶给绑在树上。

 故而吴邪虽看着白净,却也不是什么娇生惯养没有脑子的傻子。他心里自然也明白家里有事,但就是下意识地信任小哥,既然他不愿让他知道,那必然有他的苦衷。 

曾有高人指点,说他十岁有一劫,若遇一人则可渡过此劫。十八岁时还有一劫,此劫只有自己能渡。若渡了此劫,则从此事事顺遂,否则恐怕万劫不复。

 那个人是他吗?

 张起灵见吴邪愣着不接外袍,也不恼,起身将外袍披在了吴邪身上。

 “小哥…不…不用了。真的,我不冷。睡觉时容易着凉……” 

不等吴邪接着往下说,张起灵便躺下继续睡了。

 “没事儿,小哥是在长白山那边儿长大的,这种天气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。”胖子早就注意到了这边,招招手让吴邪过去。

 吴邪也发现,小哥这个人啊,要么没有脾气你且随意,一旦下了决定,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。于是也不犹豫,拖着有些长的外袍走过去,坐在胖子的边上。

 “我们要去哪?”

 “去幽州,胖爷的地盘。”

 “那以后呢,住在那里吗?”

 “胖爷我是要回去长住的,这段时间要是没事的话也该歇歇了。至于小哥的话,我也不知道,四处奔波居无定所是他的常态吧。”

 “那他的家呢?”吴邪想多打探些有关小哥的事情,毕竟他连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呢。

 “他来自一个大家族,但那和你所说的那个家是完全不同的。他魂太重,命太轻,没有牵挂,自然也无家可言。” 

是一个人的漂泊流浪。

 吴邪没听懂“魂太重命太轻”,但他听出了胖子话里的含义。张起灵,是个无家可归的游子。 

篝火噼啪作响,溅起点点火星,吴邪侧过头去,可以看见张起灵安静的睡颜,脸庞的棱角都被黑夜磨平。

 “你呢,天真小同志?是跟胖爷我去幽州建设伟大事业吃香喝辣,还是跟小哥走?”胖子及时抛出了一个极其现实的问题,打断了吴邪的思路,阻止了他在沉溺于美色的道路上越走越远。

 “他叫什么?”吴邪不答反问。

 “张起灵。”

 “我要和张起灵一起走。”

 胖子重重地拍了拍吴邪肩膀,笑道:“哈哈,看不出来啊,敢情你俩感情已经比胖子我和他过命的交情还要好了。但是他的日子也真不是人过的,他未必会舍得让你和他一起。” 

没来由的心痛。

 “不说这个了,胖子给我讲讲幽州呗。”

 “好啊。这地方的故事,我能讲上整整几年……”



 06 

胖子守夜时已是下半夜,吴邪迷迷糊糊间又在幽州的故事和胖子的京腔里睡着,鼻尖都是张起灵的衣服上淡淡的清香。 

吴邪再次被抱上了马后,便自觉坐好,努力向一个尽职的抱枕看齐。张起灵上马以后却不像昨天那样把手伸过来拉缰绳了,反而道:“你来。我教你。”热气都呼在耳边。 

吴邪忙拉起缰绳,却不知如何是好,疑惑地回头望向身后的张起灵。 

而万年冰山脸看着身前小人儿慌乱无措的样子,竟弯了弯嘴角,伸过手包住吴邪的小手,缓缓骑着马。

 吴邪明白他这是在示范给他看,当下想集中全部精力记好每一个动作,可就是不行,心跳得特别快。

 吴邪正满脑子跑火车时,张起灵突然松手,道:“自己来。” 


听小花说,他学骑马时摔了好几次,有一次差点摔到脸,把他家里人吓得一愣一愣的。吴邪却是一次没摔就学会了骑马。他总觉得自己捡了个便宜哥哥,又当爹娘又当师傅,长得还帅。啧,幸福。

 “在想什么?”

 “啊……没…没什么。” 




07 

潘家园乃一古玩市场,其中各色商品琳琅满目。胖子带着吴邪和小哥往自己的店铺走,一路上不断有熟人和他打着招呼。

 “小兄弟,我看你盯着这块玉佩看了很久了。一看小兄弟就是个识货的,这块玉佩可是用我们全店最好的和田玉雕的,绿中带黄,不掺杂质,温润顺滑……”一个满口大金牙的小贩,一捕捉到吴邪的眼神,就开始滔滔不绝。

 胖子忙打断他:“哟大金牙,才几个月不见,你这奸商品质真是愈发精纯了,连小朋友都想着敲诈。得了吧,这小家伙是我带来的,你还是收拾收拾去敲诈别人吧。” 

其实大金牙说的也不错,这玉的确是好玉,只是看吴邪这不谙世事的少爷模样,心里便盘算起了如何好好敲诈上一笔。 

“我这不是看这小兄弟打扮也不俗,却也没块玉佩,而且看他也是真的喜欢。不如来场真诚的交易……” 

“多少钱?”小哥突然开口道。

 吴邪走得急,爷爷给的玉佩没有带上,也是的确喜欢这块玉,但怎么也不好意思再让一路上照顾他的小哥破费,慌忙道:“不不不,小哥,我不喜欢,不用了。”

 说着就伸手拉着张起灵的手要走,却反被张起灵拉住。

 大金牙见有钱可赚,笑得满口大金牙blingbling地闪,用手比划道:“这个数,不能再少了。”

 “靠!大金牙你的业界良心呢!这个价都敢开!”胖子惊道。

 吴邪继续坚持道:“那就不要了,小哥,我们走吧。”明明是因为自己而引发的争论,然而却根本没人理他。 

张起灵正低头端详了会儿玉佩后,又抬头看向大金牙,如墨般的双眼盯得大金牙心虚不已。

 “看在我和胖子也是邻居的邻居的邻居这么多年了,减半,不能再少了。” 

张起灵看着他,看不出任何的情绪,散发出来的压迫感却令人双膝发软。

 “再减半……不能再少了,再少我也……”大金牙委屈道。

 张起灵抓了一把黄金搁在大金牙面前。

 张起灵出得钱已经比它原本的价值高了,大金牙满眼放光,却假装心痛道:“哎,这不行,你看我们要不……” 

张起灵冷冷地看着他。

 “就这样…我大金牙就当做个善事积积德……”

 大金牙这句话令人闻之作呕的话还没说完,张起灵就带着吴邪走远了。


 “像西湖水。” 

他们的手从牵起的那一刻后便再没松开过,张起灵若无其事地牵着吴邪的小手走到了人迹稀少处,蹲下身子为吴邪系上玉佩,并如是说道。

 他在说玉的颜色,和吴邪喜欢它的原因。

 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出于没能及时赶到的愧疚,还是吴邪的依赖与信任,让他找到了些实实在在地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感觉。他想对他好,想保护他,想给他一切他想要的,想要他一辈子都这么天真无邪。

 曾听别人说,这是盛夏白瓷梅子汤,碎冰碰壁当啷响。 




08 

有的人爱一个人,就想永不分离,无论风霜雨雪。有的人爱一个人,就想找个地方把他藏起来,刀山火海我一人来下。

吴邪属于前者,而张起灵则属于后者。 

张家还有事情要处理,而用胖子的话来说,“张家就不是人待的地方”。于是张起灵离开了,把吴邪一个人留在了幽州。 


他走前去拜托胖子和黑瞎子照顾他时,被他们强行拖去酒楼,所谓饯行。 

他们夸张起灵学会道别了,说他终于有点活在尘世的感觉了。

 于是张起灵想起了还在睡梦中的吴邪。留个字条吧,不要让人担心。算了算了,又有谁会在意他的去留呢。

 “吴邪还不知道吧。”胖子抹抹嘴角问道。

 张起灵一愣,摇头。 

“他想和你走。” 

还是摇头。

 “那你好歹跟他说一声再走吧。我看得出来,你挺在意他的。吴邪这小家伙待人善良,人也有趣,嗯…长得还水灵灵的。眼下无依无靠,不如让他拜你为干爹。”

 “不行。” 

“为什么。” 

因为他的世界是黑色的,他不想把吴邪一起拽入黑暗。

 因为他其实是个胆小鬼,不敢不顾一切地去喜欢一个人,不敢孤注一掷。


 所谓饯行,就是走路摇摇晃晃的瞎子把喝得烂醉的胖子给扛了回去,而张起灵滴酒未沾却自觉在桌上留下酒钱。

 他回到客栈,轻轻推门走入吴邪房间。

那就告个别吧,这一走也许就是三四年。于他而言不过一瞬,于吴邪而言却是从孩童到少年初长成那么漫长。

 然后他就坐在月光下等吴邪醒来,他想听吴邪叫他小哥,告诉他,我在这里等你。 


信鸽却赶在吴邪醒来之前抵达。 

是张家的密文,情况紧急,不容耽误。

 张起灵回头深深地看了吴邪一眼,终于走了。


 少年醒来人去楼空,白瓷梅子汤不知被谁喝光了,碎冰化了,不再碰壁当啷响。



TBC

评论(11)

热度(49)